作者 主题: 【APG Iconic】范例审判者:伊玛莱卡  (阅读 2341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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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G Iconic】范例审判者:伊玛莱卡
« 于: 2016-08-29, 周一 13:58:45 »
  在乌斯塔拉夫知名的学园都市勒彼斯塔德,城市东角坐落着被称为墓之院的法莱斯玛修道院。人们间或能听到痛苦的呼号声在那儿回荡。所幸,这呼喊并不是来自乌斯塔拉夫常见的不眠死者们无力的嚎啕,而多半来自于新生命降临或是成长的阵痛。自打它修建之初,墓之院就承担了城里的孤儿和病患所需的,清洁而全面的照料服务。墓土女士法莱斯玛亲自监督每一个生命的降诞和离去,而祂的仆人则细心地将抚慰带给这个世界上最为苦痛和悲惨的灵魂。

  伊玛莱卡就是这样一个最后被送到墓之院的可怜人。那一天,一队城市卫兵将裹在破制服中的小婴儿远远地递给墓之院的护工,同时嫌恶地讲述着他们在克姆里奇之塔——一座俯瞰城市,因为发生过多起失踪与不幸而臭名昭著的古代卡利德部落遗迹——附近的例行午夜巡逻中捡到“这玩意儿”的经历。当他们听到这个婴儿一边哭泣一边拍打着被月光染得苍白的古老石塔发出的响动时,第一批胆子够大,过去探视情况的卫兵第一反应几乎就打算要宰掉这个“半魔的鬼东西”。当他们终于辨认出这个婴孩其实是个半兽人的幼崽时,卫兵们为了是不是杀死她而争论了好一会儿。虽然有人认为无论这个婴儿是不是“绿皮”她都不应该活过这个诡异的晚上,但最后卫兵们还是一致同意把这个孩子的命运留给预知一切的墓土女士去决定。

  墓之院的护工给他们收养的这个灰绿色的小孩儿起了“伊玛莱卡”这个名字,来纪念他们的首任高级牧师,伊玛莱卡•卡斯塔维莉科院长。伊玛莱卡被清洗干净,获得了新的襁褓和衣服并和其他墓之院收养的孤儿一起长大。起初,伊玛莱卡的存在惊吓到了不少同龄的孤儿:她长得更快,更强壮,而且会在发脾气的时候十分凶猛的咬人。为了安抚其他的孩子们,法莱斯玛的修女告诉他们,法莱斯玛为每一个到来这个世界的生命都有祂独特的安排,而他们的这个不同一般“姐姐”事实上也和大家一样,会在在女士的福佑下长大。有那么一段时间,在墓之院里,伊玛莱卡的生活似乎就是如此的平静。

  等她长大到了差不多可以懂事的时候,伊玛莱卡的存在被报告给了教会的高阶审判官,贾洛斯•泰敏大人,于是他召来半兽人小姑娘,伊玛莱卡平生头一次被事无巨细地问起她在修道院中生活的日子:关于她的学习,灵修和对于其他孩子的看法,最后审判官询问伊玛莱卡希望怎么样在修道院里过的更舒适一些。伊玛莱卡羞涩的婉拒了审判官的问题,于是他们有讨论了很久关于她的祈祷,梦想和她对于未来的期待。最后,在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获得了孩子的信任以后,泰敏审判官开始询问伊玛莱卡的过去——而她自己对此都一无所知。对伊玛莱卡来说,她的整个记忆都离不开她长大的墓之院,修女和孩子们。审判官尝试从伊玛莱卡的脑海中搜寻他想知道的答案,甚至使用了魔法探知,直到困惑的半兽人小女孩对他发问: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她的出身是否真的比她成为了什么人更重要?

  叹息了一会儿,泰敏审判官告诉了这个早熟的孩子他为何如此急切地打探她的过去。在过去的3年中,每年的宗-库松月,都会有人来到墓之院点名要收养伊玛莱卡。第一次来的人是勒彼斯塔德伯爵的应该侍从,他问的问题明显比他对伊玛莱卡的了解更多,而这些关于伊玛莱卡的过于深入的问题也引发了牧师们的怀疑。一年之后,这个人和一个妖媚的女子——她自称是伊玛莱卡的母亲,但在年龄上怎么看都太过牵强——再次前来要求领走伊玛莱卡,但泰敏的眼力和洞察谎言的异能让这两个冒牌货最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第三次,事实上只是在审判官第一次召来伊玛莱卡的几天前,这两个怪人领着一个身穿银白两色华服的家伙再次拜访墓之院,并且带着贵族惯用的嚣张口吻威胁墓之院必须把伊玛莱卡交给他们抚养。当泰敏本人亲自回绝了他们的提议并且要求知晓他们凭什么要领走伊玛莱卡时,那个新来的人声称他就是伊玛莱卡的父亲。审判官没什么好脾气的告诉他们滚蛋,而就在这些人离开的时候,泰敏注意到那个白衣人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她和我们并不一样,”他耳语道“非常好…”

  然而泰敏的说辞并没有真的打动伊玛莱卡。让她感觉心里一震的是它的父母来找过她,而审判官把他们赶走了。她闭上了嘴,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一个劲儿地点着小脑袋直到泰敏审判官告诉她可以回去了。然而,伊玛莱卡并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她偷偷地溜出了墓之院的大门,来到了白雪皑皑的勒彼斯塔德大街上——而有人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一个全身素白的男人正坐在伊玛莱卡附近不远处的公园冰冷的长椅上,攥着一把肉末喂食他周围饥饿的乌鸦。当他看到伊玛莱卡独自一人穿过公园广场,艰难而无声地在厚厚的积雪间跋涉时,这个男人站起身走向了半兽人姑娘。在他戴着手套的掌心,好奇的伊玛莱卡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铜质饰品,那是有个小圆盘,上面浮雕着一个人的身体被长矛刺穿的图案,她对着那个东西伸出手去…

  …然后一支无情的铁箭头呼啸而来洞穿了那只手。小圆盘飞了出去,蹦跳着掉进了伊玛莱卡脚边的雪堆。泰敏,正张开他的山楂木长弓搭上另一支箭,从公园的另一端大步走出。在他的身边,一群沉默的,身穿黑红两色大衣的法莱斯玛审判者也围在了公园广场的四周,他们手中的翻滚着烈火正无情地舔舐纷飞的雪花。“退下,孩子。”伊玛莱卡听到泰敏对她命令道,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严苛力量。

  尽管他看起来已经是寒冷如霜,但那白衣男人似乎真的是一块没有神经的冰块。他丝毫未颤抖地将已经血肉模糊,指头断裂错位的那只手伸向伊玛莱卡,让她在惧怕和惊慌中全身战栗,小小的獠牙科科哒哒抖个不停。

  “下次再见吧,小朋友。”最后,那个男人对她轻轻地耳语道。之后,他身边的风和雪骤然变得狂怒激烈,翻卷起来。一时之间,他似乎如同寒冰中的君王,在令人目盲的风暴之中骤然消失。陌生人离开了。留下了伊玛莱卡,很冷,很害怕,但并不孤独——高阶审判官厚重而暖和的斗篷把她裹了起来,斗篷很舒服,闻起来有一种浓烈的烟草和灰土的味道,但伊玛莱卡意外地觉得这就应该是她的父亲的气味,和那个白色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像。

  后来,直到伊玛莱卡最后成年并且成为了一个可以保护自己的强壮的女人之前,她很少离开修道院安全的高墙。当她最终告别自己长大的墓之院时,伊玛莱卡已经披上了法莱斯玛的初级审判者的黑红大衣。即使抚养他长大的高阶审判官养父最终退休,伊玛莱卡仍然忠实地为墓土女士教会和泰敏大人服务,帮助他为勒彼斯塔德大学收藏的宗教文物进行学术研究。而除了协助她的养父,伊玛莱卡自己的足迹也遍及乌拉斯塔夫的浓雾内外——她保护在凯勒科斯柯特白骨之塔进行探索的队伍,在恶名昭彰的闹鬼旅店贝姆哈尔之馆夜宿,被久负盛名的怪物猎人和恐怖小说家艾莉森•凯茵德尔扫地出门(但至少,她也从她那里拿到了签名版的《恶月猎杀》),以及在此之后的许许多多的冒险。今天,伊玛莱卡仍然会定期地返回墓之院,拜访她在童年时的玩伴们——现在都已经身居法莱斯玛教会在各个机关的要职,其中包括争强好胜,和她关系复杂的卡利德神学家贝利尔•瓦拉希柯。当她自己和泰敏的研究将伊玛莱卡一次次带出乌拉斯塔夫的国境,年轻的审判官也开始慢慢地自信于她贯彻墓土女士的旨意,为破坏生死法律之物带去湮灭的手段。虽然免不了要因为自己的出身而惹来诸多非议,但伊玛莱卡靠着自己不断积累的,在冒险者之间流传的关于“墓土女士的怪物级怪物猎人”的名声和她随时准备就绪的锋利箭矢让很多种族主义者学会当她在场时乖乖闭嘴。伊玛莱卡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白色的男人——至少,在她现在只能算是捕风捉影的调查排除掉足够多的嫌疑人之前还没有。那次寒冷的遭遇所留下的纪念品,那个小圆盘,现在被伊玛莱卡公开带在身上,她希望说不定哪天会遭遇到认出这件器物来源的人,这样能为她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提供一点线索。至少现在,伊玛莱卡自信,坚定而且无所畏惧,她心怀信仰——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以及自己成为了一个怎样的人。
« 上次编辑: 2016-08-31, 周三 06:31:03 由 傻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