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迷宫长团)卡拉文篇背景补充-白舵  (阅读 1318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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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长团)卡拉文篇背景补充-白舵
« 于: 2016-04-20, 周三 05:38:23 »
卡拉文与暗阶

      迷宫中众多阶域中, 有一个比较严酷的阶层---暗阶。比起其他阶域, 暗阶整个阶层并没有被完全迷宫化,而是作为一个异常巨大而又阴暗的空间而存在。半径数千立方公理的地域大多被恶劣的自然环境所复盖,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缺少遗迹与废墟,而数百个大小不一的城邦在荒地的夹缝之中挣扎求存。而在暗阶的中心位置,被枯黄草原所包围的人口众多的贫瘠土地,便是卡拉文的所在。

白舵九席:

      卡拉文革命后的体制, 由九人组成的议会共同决定国家政策, 实际上有好几席都很少参与会议, 实权其实由几人拥有, 在卡拉文的内部斗争中又有好几人被杀, 只剩以德波尔多为首的5席。

注:革命战争结束时为距现在20年以前,而角色的年龄分别表示当时的年龄与现在的年龄(若任然在世的话)


第一席 拉霍斯(男, 21/41岁, 席徽-黑剑银斧, 失踪):

      『语言是有力量的, 遗言尤其如此。』

      卡拉文革命军势的第一人, 作为在暗阶非常稀少的魔法使用者, 拉霍是从革命开始到往后的十年战争都是卡拉文的中坚战力。但本人很少出席白舵的会议, 在十年战争的后期甚至退出了军队, 很少露面。在白龙树清算事件后完全失去了踪影。其席位如今仍然空置著。

第二席 德波尔多(男, 15/35岁, 席徽-长牙狼, 现任白舵首席):

      『我不是为了跟他们区分开来才站在这里的, 而是为了以牙还牙。』

      他并非奴隶出身, 而是卡拉文一位农民家庭的独子。与拉霍斯的弟子-卡秋亚感情很好。在卡秋亚一家死在贵族手中后, 带着强烈的复仇心加入了拉霍斯的军队。在战争中不顾生死的态度给很多人留下了深刻印象。然而卡拉文贵族政权的灭亡并没有抚平他的怒火, 他急不及待的加入了下一次、下下一次的解放战争。
      当他以最年青成员之姿进入白舵九席时, 他开始更加的变本加厉。他不断的发动新的战争, 甚至两线作战,  对贵族的手段也开始愈发残酷。当白舵中开始有人认为战争手段太过激进时, 德波尔多便循政治的手段清除异己, 最后甚至动用到暗杀的手段, 清理鸽派的成员。最后当密索拉身死, 拉霍斯离开了卡拉文, 白舵九席再无人可以抗衡他的权势。

第三席: 密索拉(男, 43/63岁, 席徽-黄金军马, 已故):

     『荣耀重要与否, 视乎对你有所期望的是谁。』

      密索拉是当初与拉霍斯一起攻进王座之前的奴隶之一, 鸽派的代表人物, 曾是卡拉文贵族白龙树公爵家的剑奴, 剑术与统率能力都非常出众。比普通的奴隶幸运,他有个相当尊重他的主人。有时候他更像是那个家族的一分子, 什至被允许佩带家族成员才能戴的徽章。这样的他本来是不会参与奴隶革命的, 但他侍奉的家族却在革命开始时打开了大门, 提供资金和武器, 密索拉也作为家族代表加入了拉霍斯的军势。在战后因为赫赫战功被其他奴隶推举为九席之一。
      在白舵上一直主张以经济和政治的手段解放奴隶, 随着之后权力斗争激烈化, 白龙树家被以过去作为贵族的历史为由被清算。密索拉秘密带同白龙树家成员逃亡, 但在城门外不远处遭遇伏击, 密索拉死亡, 白龙树家复灭, 幸存者被打上了奴隶印记。

第四席: 席拉(女, 13/33, 席徽-锁链王冠, 在任)

      『适应……适应是最重要的。如果世界是邪恶的, 那你也不该那么善良。』

      前卡拉文王女, 革命战争结束时还只有13岁。在革命成功后, 新政权为了稳住城墙外的中立派贵族, 而把她硬拉进九席之中, 只有挂名的席位并无实权。长得很像拉霍斯的弟子-卡秋亚, 这也是当时拉霍斯倾向于留她一命的原因。刚开始的时候, 由拉霍斯负责软禁她, 也在当时教过她一点召唤术。
      到后来中立派贵族也开始被肃清,  席拉的价值也开始下降。她便开始利用自己前王女和拉霍斯弟子的身份在鸽派中周旋, 同时又把从鸽派打听到的情报提供给鹰派。当德波尔多进入白舵时, 席拉又恃著长得像卡秋亚的外貌接近他。直至鹰派的力量愈来愈大, 席拉完全倒向了德波尔多一派, 密索拉与白龙树家的复灭正是她亲自策划, 作为加入德波尔多势力的见面礼。本人虽然常说自己只是随波逐流, 但显然并不讨厌权力的斗争。

第五席: 阿鲁卡斯(男, 61/81岁, 席徽-八角棺, 已故)

      『政治是人的问题, 而人的问题总是有个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阿鲁卡斯是暗阶一个历史攸久的杀手一族----渡鸦的族长。近一百多年以来,这个家族都将一族的的小孩都被作为暗杀者来进行培养。他们一直有一个特别的传统,每隔大约三十年里将有一年,那年出生的小孩会进行一个被称为渡鸦之血的洗礼仪式。那一代的小孩将会接受更加残酷和严苛的培养,并且在他们成年仪式时, 所有人都会被扔进完全黑暗的斗技场中, 直至只剩一人存活为止。而这就是他们挑选族长之继承人的方法。
      阿鲁卡斯成为长老的那一代,  渡鸦一族已经是外强中干的一族。暗阶的魔物潮、干旱和病疫在那年特别的严重, 族中的年轻一代已经愈来愈少, 但族中的老人们却视而不见。名声在外, 没有一国敢小看渡鸦一族的存在, 只有在那一代的阿鲁卡斯明白到, 渡鸦一族已经禁不起这种奢侈的筛选。虽然已经是一族之长, 但阿鲁卡斯并没有单凭一已之力推翻这个古老习俗的能力。而当时, 他看到了卡拉文的风尖浪急, 为了加强自己说话的分量, 他断然加入了这场风暴,却在这里断送了一族的命运。
      一开始是顺利的,卡拉文的鹰派正值需要这种人才的时刻,不论是对外的贵族势力还是对内的颌派要员,能让他们闭嘴总是有不少帮助。然而,当阿鲁卡斯如愿以偿的坐上了那张白杨木制的椅子上时,他忘记了一句话,会被写上史书的刺客,只有已经成为历史的刺客。对鸽派来说,他的荣升彷彿成了关键的一道线索。反击来得激烈且无声无色,黑色的影子骑士们把他堵塞在议会厅内。『巨石坚不可摧,敌不过细水长流。』这句话成了整场战斗的写照。一剑一斧把阿鲁卡斯钉了在墙上,那两个少女和黑色的骑士消失了,只留下了倒在血泊里的阿鲁卡斯。最后,他来不及制止那最后的一场筛选。
      十年后,当那一代的孩子们十六岁时,只有一个女孩活了下来。但她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在之后悄无声色地离开了卡拉文 ……第二天, 所有长老都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居所,但在拉霍斯失踪的当下, 没有人能发现那种浓烈的魔力痕迹。以血建立的一族,最终以血落下帷幕。在那以后渡鸦到底发生了什么,似乎并没有人知道,大概也不会有人去关心了,而渡鸦的历史也就此画下了句号。

第六席:伊姆兰(男, 70/90岁, 席徽-四角巨牛, 已故)

     『你明白什么最可悲吗? 你有一个梦想, 但你就是唯一的阻碍。』

  作为卡拉文抗战多年的反抗军首领, 伊姆兰的声望不比拉霍斯小。甚至在某方面来说, 他的话份量要重得多了。在革命结束后毫无疑问的得到了白舵的一席位。虽然与贵族抗战多年, 但在革命结束后, 却没有把解放战争作为主要的外交手段。他极力希望可以用外交和经济的手段来解放奴隶, 他甚至希望把奴隶制度当成一门生意来淘汰。然而当他成功地拦下了一次一次对外的解放战争时, 一个刺客找上了他, 在他面前把一个贵族印章扔到了地上, 伊姆兰终于惊觉自己成为了挑起战争的那个卡拉文的女孩。他的死讯迅速的在他的追随者中传递, 卡拉文上下爆发出一片讨战的狂潮。在鹰派的指使下,  军队整编的速度快得难以置信, 在讯息传递到之前, 卡拉文的大军已经开到了另一个贵族城邦的城门前了。
至今,  伊姆兰的死依然充满着迷团, 但胆敢去查的人, 总是会成为下一个开战的理由。

第七席: 扎卡耶夫(男, 24/44, 席徽-剑鱼)

      『如果他们的血真的如此尊贵, 那就让我们拿来粉饰墙身吧。』

      出生于一个少数民族, 在漫长的岁月里他的族人一直过着抗争的生活, 在贵族的奴隶狩猎下挣扎着。他认为族人的一切灾难都是贵族主义所导致的, 对卡拉文的贵族恨之入骨。尤其在他失去了右眼的时候, 他带领自己的族人进攻了卡拉文, 最终只是赔上了唯一的弟弟的性命, 在自己身上划上了更深的伤疤。在卡拉文革命时带领所有族人参加了战争, 并在白舵为自己赢得了一席。在德波尔多加入议会前已是激进的主战派, 把有着同样疯狂仇恨的德波尔多当成自己儿子般看待, 并极力推荐他加入白舵, 最终也如愿以偿。对贵族阶层有着毫无怜悯的杀意, 但出乎意料地非常抗拒与鸽派的斗争, 认为受贵族迫害的人应该同仇敌忾, 极力制止著对鸽派的暗杀行动。在发现阿鲁卡斯的阴谋后, 与拉霍斯合作在议会长内杀死了这个白舵的第五席。但最终还是没能制止白舵的分崩离析。

第八席: 马卡洛夫(男, 47/67, 席徽-天秤)

      『别太小心, 你还没那么重要。』

      商人, 或者说, 是投机者。在卡拉文时他一直经营著各种不同的生意, 只要是有利可图的他都不会放过, 当然也包括了奴隶买卖。在革命爆发时, 他机灵的释放了所有奴隶, 找上了当时领军的拉霍斯, 许诺以庞大的财力支援他们的革命。尽管马卡洛夫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背景, 但无奈他确实拥有革命必要的财富。当白舵成立时,  马卡洛夫也以最大经济支援者的身份入席其中。
      在白龙树事件之前, 他并无明确倾向哪一派, 但几乎每一个卡拉文的重大事件背后都有着他追逐权力的影子。而就在伊姆兰死后, 他便立即支援鹰派把伊姆兰的旧部编成军队, 事后又再将他们重组成更加极端的游击部队。在德波尔多上任后, 又将军队双手奉上, 成了他的左右臂之一。

第九席: 瓦斯奎斯(女, 14/34, 席徽-独角鲸)

      『以自由之名……杀, 杀, 杀。』

      不甘心就此成为一段故事, 这就是瓦斯奎斯经历了如此之多, 却还是活了下来的原因。她是卡拉文一个贵族的性奴, 如果只是普通的性奴还好, 但那个贵族似乎还特别喜欢拷问。大部分的酷刑是集中在她的脸上的, 那个贵族似乎认为这特别有趣。尽管之后被拉霍斯用魔法治好了脸上的伤痕, 但也永远再摆不出任何表情了。
      在革命爆发的那一晚, 德波尔多杀进了她所在的那个铁牢, 她拿起了这个男孩递给她的剑, 冲进了那个贵族的家, 把他全家包括他的子女全部杀死。在往后一段很长的日子里,  瓦斯奎斯都随侍在德波尔多的身侧, 直至他成为了白舵的一员, 她为这个男人做尽了一切的事。即使是那些连德波尔多都觉得肮脏的事, 她都不为其知的做了。而当她也同样被推举成白舵的一员时, 对她来说……那不是收手的一天, 而是付出更多的开始。
« 上次编辑: 2016-04-20, 周三 06:25:24 由 Sinef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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