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Curse of Strahd 团记 第四期  (阅读 186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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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 零之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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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rse of Strahd 团记 第四期
« 于: 2019-07-24, 周三 01:17:49 »
第十三天

经过一夜的休整我们整装待发,阿尔德拉用神术给予我们加护,
其他人也各自为增加自身的战力而做着准备,其中丹前夜便找到我,拿出一本仪式书向我讨教仪式施法的奥秘,
我并未吝惜自己的学识, 慷慨而无偿的将自己的研究成果与之分享。
今早看着他肩上的渡鸦魔宠我暗自点头,或许这只胖头鸟 可以弥补丹因黑暗赠礼而受损的视力吧,
无法阅读书籍真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刑罚了,仅仅出于这点我 便必须帮助他,其他的都不过是附赠而已。

我们经过昨夜的商讨已经决定不将战场放在这美酒巫师庄园,而是要亲自前去讨伐那盘踞在往日山丘 的德鲁伊。
其一,首先是不希望剧烈的战斗波及到葡萄园和酒庄。
其二,则是距离瓦拉及镇的庆典只余3天了,即便那只巨大的冬针怪真的已经朝我们袭来,也不如我们 亲自去找它来的快。
其三,自然是杀进对面老巢更容易斩草除根咯,虽说扭曲是这片大地的常态,但如此显眼的邪恶威胁还是应被清洗,
这也是为了酒庄今后短期内的安危着想,毕竟距离下一批葡萄酒制造出来还有一个不 短的周期。

至于那个被俘获的德鲁伊,似乎已经没法给我们提供更多情报,除了不断的告诉我们那儿的德鲁伊“ 很多”,完全说不出什么有用的。
我们也就安心的把他交给了马科夫家的人,受到了那样的驱逐,他 们也需要一些合理的发泄——这是我个人的合理揣测。

依然是由我们的值得歌颂的驾驭者布鲁诺驱使着马车,我们直奔往日山丘而去。
一路无事,之前准备如果在半路侦测到敌人就布置陷阱而筹备的4瓶炽火胶暂时没排上用场。
远远的,当我们靠近南部森林中的往日山丘,一片又一片巨大的乌云开始出现在我们头顶,
沉闷的雷响昭示着此地的威胁……
这里已经显然已是斯特拉德领地的边缘,若是越过山丘,前方便只剩巨大的雾气之墙接天连地……
我们将马车停在附近的森林边缘,步行靠近……
山丘底部是一大圈古老的石冢,布鲁诺和丹以及阿尔德拉各显神通,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这里曾是巴罗维亚人供奉祖先的地方,
那些德鲁伊占据了此处后便玷污这里企图借此加强自己的力量。

沿着石冢向山顶望去,一圈又一圈的环形土路每隔约百尺高度,分割着整座山丘。
从高空侦察的猫头鹰和渡鸦则给我们带来更多情报……山丘顶部靠近我们这一侧有一个巨大的石圈,
 那里是距离雷云最近的地方,仅有80尺而已。无数的落雷一刻不停的劈打着那些石墙,俨然形成了巨 大的雷霆护壁,从头到脚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气息。
而在那石圈中央,一个庞大的,大约30尺高的, 由枯枝和泥土拼凑而成的斯特拉德雕像正静静的矗立其中。
它的头顶直抵漆黑的雷云,某一瞬间我恍惚觉得那或许是它邪恶的王冠吧。

而在离我们稍远处的另一侧,一株巨大的枯木兀自耸立着,许多鲜血从树干上流出,
巨大的树冠枯枝 遮蔽了下方的视野,仅能看到一具骷髅被一把斧头钉在树干的背面。
除此之外,整个地面上没有看到 任何生物活动的痕迹。
更细节的线索已经难以用这种方式探知了,于是我们当机立断决定从底部绕过石圈,到更靠近枯木的地方……

绕行了约有上千尺,我们来到靠近山丘另一侧的山脚下,又往上前进了数百尺,终于能够直接用肉眼进行观察了
——在我们几乎快把眼睛看瞎了的时候,终于确定了那枯树的真面目,原来那枯木名为甘地亚斯,正是它制造了无数的枯枝怪。
阿尼亚弯起她的长弓试图射击,却发现所有的箭矢没能给树干 造成任何损伤……
经过一番商量,山坡虽然是更近的路线,但如果在此迎敌会相当不利,所以我们又 原路返回从正门靠近,绕过雷霆敲击的石圈,来到了大树近处。
一大片较小的枯树将巨大的甘地亚斯 围在中间,我们没有冒然靠近。丹将一束篝火放置在枯树群中间,又使用控火的力量将火焰扩散……
没过多久,我们正面的枯树就几乎全部烧成了余烬。

随着一阵叽里咕噜的叫声,靠近枯木的地面上,一个被火焰波及的德鲁伊狼狈的从地面下的伪装中现 出身形,紧接着近十个他的同伙也掀开地面爬了出来。
其中两个德鲁伊借着天上的雷云用闪电朝我们劈来,其他人则一拥而上……
我们稳扎稳打,丹控制燃烧的烟雾​形成遮蔽掩护,其余人则分成两波,
一边抵御对面的冲击……一边狙击对方后方维持专注的施法者。
随着我的火球,阿尼亚的弓箭还有卡恩的偷袭……轮番轰炸,那两个德鲁伊很快暴毙,
冲入我们后方的余党失去支援也不过小猫三两只,一一被绞杀,甚至还有两人直接丧胆而逃。

解决的明显的敌人,我们又将目光转回了甘地雅斯身上​,阿尔德拉召唤从天而降的圣火,我与丹则使用冻寒之触压制它可能拥有的回复能力……
在这冰(光)火(暗)两重天的夹击下,大约3分钟后,甘地雅斯突然喷出大量鲜血,将整个地面都染红了。
甘地雅斯似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我们小心的与其拉近距离,
布鲁诺似乎对那柄明显是魔法武器的斧头非常感兴趣,已经忍不住伸手去拿……却被我抢先一步用法师之手取下,
可是斧头刚离开树身便被苏醒过来的骷髅紧紧握住,它用力的挥舞斧头砍向甘地雅斯,却又很快便停止,转头向我们冲来。

一番打斗​,我们顺利制服了骷髅,将其四分五裂……但它的每一部分都还存活,并处于再生之中。
显然消灭不死生物对队伍中的好几人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我自己身为观测者和研究者的立场也并不让我有阻止的义务……
但就在这时,已经匆忙捡起那把斧头的布鲁诺却是发出一声喊叫,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
原来那瓶斧头竟然在他握住的一瞬间生出了荆棘,把布鲁诺的手臂扎的血肉模糊,布鲁诺挣扎了一番非常不想将之放下,却只是换来更大的伤口,只好放弃。
经过一番鉴定,这是斧头竟是会排斥所有非善良的持有者——“这是一只善良的亡灵生物!”——这个结论对vikin带来的冲击可是不小,或许阿尔德拉也差不太多。

最终我们决定将骷髅拆分成5块分别携带​,阿尔德拉似乎企图对它施展死者交谈,但因为它确实是亡灵生物,也就作罢了。
周围看来确实没有更多敌人了,​提前布置下防护法阵打阵地战的战术似乎没有发挥太大成效。

我们稍微休整了一会,​便向着那不停被雷霆击打的石圈靠近…
侦测魔法的反馈告诉我那石圈布满了咒法系的莹光……但若贸然解除魔法到底会有什么影响实在说不准。
阿尼亚再次掏出她万能的600尺长弓……对着那仅在墙后露出上半身的巨大斯特拉德雕像射击。
这一次似乎确实有效,随着地面的震动,那雕像大踏步朝我们冲来。那速度实在可怕,我当机立断使用缓慢术想要限制他的行动,
但即便法术成功了,它的移动距离依然远远超过了我们能逃离的范畴,除了与之一战我们已无任何退路。
伙伴们的第1轮猛攻,几乎没有任何用处……浓重的绝望感向我们袭来……
直到对面开始行动,它继续稳步前进……却有两道闪电直直朝我劈来,我狼狈地躲闪,非常勉强的维持着法术的专注,
但这两次攻击却也让我们发现了,在那雕像的里面有着两个德鲁伊似乎正在操纵着它,正是他们引下了天上的闪电。

我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重点目标,迅速的使用闪现术​躲入以太位面……
其他人则或远或近的试图攻击操纵者​……但那两人似乎异常顽强,死死维持着专注,不停的给我们制造伤害。

综合场面上的种种信息,我迅速做出了决断:躲是逃躲不掉的,哪怕是为了能在战场上多站一会儿多限制一下对面的行动,
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没有企图拉开和雕像的距离​,反而发起逆向冲锋,全力向雕像靠近。
借着一次成功的闪现我来到了雕像脚底,又攀爬而上来到了德鲁伊面前,
此时我和德鲁伊仅仅隔着一层雕像的外壳,他们所在的地方已经清晰可见。
我毫不犹豫的使用迷踪步,传送到了其中一人的身边,并祈祷着闪现术能再帮我一次。
只要给我几秒钟调整自己的姿势,接下来我一定能让他们好好的吃些苦头。
可惜,或许是我的运气已经耗尽了……不仅闪现术并没有生效​,对面的雷鸣波直接将我从雕像的背后轰出个窟窿,重重的摔下,接着又是两道闪电朝我劈来。
幸好一旁的丹及时反应,用羽落术救了我,而我身上的依然起效的闪电抗性也抵挡了大半伤害。
虽然专注是维持不了,却也勉强还未倒下……但根本来不及松口气,那被解除了限制的雕像,狂舞起自己的手臂和巨脚继续向我追击。
我终于还是倒下了……陷入濒死。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同伴们一直在奋力战斗,
在我被打下来后几秒钟,vikin也爬进了控制室。唯一能够救助我的阿尔德拉则在离我200多尺的地方,被荆棘缠绕动弹不得。
又过了十几秒​,两个德鲁伊都被打倒,雕像仍在运动,直到vikin在控制室内循着能量导管,摸到了雕像的核心——那颗能种出葡萄的宝石。
终于雕像渐渐崩溃,散架。战斗结束了。

我们并没有立刻休息,所有还能动弹的人都跟随着布鲁诺的指引​,刀劈斧削火烧水淹……直到将那雕像彻底粉碎成渣渣。

一行人驾着马车返回酒庄,将宝石交还给他的主人……
同时也知道了,若想找回另一颗宝石需要蓝水旅店主人的笔记。
接着我们便带上酒庄主人和5桶珍贵的葡萄酒向克雷茨村行去。
然而才走到半路,明明时间才是下午天色却已是黄昏……一阵又一阵的雾气,向我们逼来,许许多多的狼嚎与青色眼睛,也紧跟不放。
我们全神戒备,死死保护着酒庄的主人和那些葡萄酒。但直到我们来到科雷茨村门口都并没有发生战斗。

村长虽然不情愿,但依照承诺,他依然向我们打开了大门。
同时我们也知道了修道院的院长在几天前复活了村长病死的儿子,也因此村长对这位院长的评价非常高。
依照之前的规划,阿尼压和布鲁诺借用了村中的熔炉,为我们的武器镀银。
而我则在进入村庄后,便对村中清澈的天空,感到诧异,村里的雾气较村外可说是格外的稀薄。
循着那清澈的感觉,我们找到了一处泉水,村民称那为白日圣坛。
那里有一个破旧的亭子和两座雕像。
其中一个是晨曦之主的雕像,另一个从面容上看像极了斯特拉德,
但感觉却非常微妙而悲伤,似乎正赤裸上身,张开双臂等待着什么。

这里的泉水非常清澈,散发着微微的光芒,若是喝下甚至能得到近似神术的影响。
我们用自己手边的器具,接了一些泉水,又修复了那破旧的凉亭,
最后则是阿尔德拉虔诚的祷告,临走前阿尔德拉甚至向泉水中释放了一些神术。
可惜那泉水似乎并没有给出更多的回应和变化……就连其逐渐暗淡的光泽也依旧暗淡如常。

差不多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到村长家拜访,村长显然不打算请我们吃饭,
但依然允许我们进屋,那个据说被院长复活的男孩也在屋内……
经过我们谨慎的检查,似乎确实是被正常的复活成人类了,但他这些天来一直被噩梦困扰,精神显得很不好。
可是就在我们打算进一步确认一些信息的时候,村长愤怒的打断我们,将我们直接扫地出门,似乎是我们对他儿子过分的关注惹怒了他。

此时时间已经很晚了,村中并没有旅店这样的建筑,连商店都没有……
唯一能够提供给我们的仅仅是一块空地而已。
幸好我们已经有了充足的旅行经验,在魔法和神术的种种辅助下,我们安稳的睡了一觉。

第十四天

一大早我们全员向着山顶上的修道院前进,山坡非常陡峭,道路狭窄……
阿尼亚, 阿尔德拉,布鲁诺三人用绳子将自己链接在一起,团结共进……其他人则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灵活。
没过多久,在天空侦查的猫头鹰和渡鸦……发现山顶上有一只巨大的山羊,
他的角被鲜血染红,看起来是一只纯粹邪恶的食肉动物,在被发现的一瞬间他便躲进了山林之中。

我们更加小心的前进,每个人都预防着四面八方可能出现的突袭。
但那只山羊真的非常狡猾,也非常的迅捷……当我们走出一段狭窄的羊肠小道时,他猛地从山坡上冲撞而下……
除了卡恩之外的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阿尼亚首当其冲,被撞下了悬崖,布鲁诺也被拉了下去……幸好还有阿尔德拉勉强维持着稳定。
一击命中那山羊立刻后撤拉开距离,在陡峭的山坡上方凝视着我们。卡恩的契约长弓准确的命中了他,却依然阻止不了他第2次冲撞,
这一次阿尔德拉没能幸免,三人一同向着悬崖底部落去,我立刻使用羽落术帮助他们安全下坠。

卡恩又射出了他的箭,这一次他将那只巨山羊击倒了……
可是此时本想配合他将山羊推下崖底的vikin却动弹不得,丧失了机会,而我还在努力准备着释放的雷鸣波的中途。
却不想那山羊起身便逃,无奈我们没有他那样灵活的身手在山坡上移动,只能在后方远程追击,直到最后我的火球术扔到他身上,依然让他带着重伤逃脱了我们的视野。

等到落崖的三人重新爬上山,我们总算是一路无事的到达了山顶的修道院。
整个修道院显得非常破旧,但依然有生物活动的痕迹……当阿尔德拉礼貌的敲响修道院的大门时,一个畸形的,有着野兽特征的丑陋生物打开了门。
他对我们的态度并不友好,我们强忍着攻击的欲望表明了来意……在得知我们是来拜访院长之后,他带我们前往修道院的中庭。
便丢下我们离开了,只叫我们等候。这里的光景实在不怎么好,一堆稻草人士兵守在城墙上,
一个混合着蝙蝠翅膀的畸形被绑在庭院中央……似乎非常想朝天空飞去。
一旁的鸡笼中是一堆死去的鸡和另一个痴呆的畸形。
经过一番辨识,他们似乎都属于混种人……制造他们无疑是一种邪恶的手段。

阿尔德拉,义愤填膺…直接踢开了面前的门……我们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了餐厅。
这里除了一张非常长的餐桌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文静的美丽女子。
就在我们打算进一步查看时,修道院的院长从2楼款款而下,讥讽着我们的无礼。
一番目光灼灼的对峙后,我们决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依照他的要求,修好了被踢坏的门,让他正式的招待我们。

他用神术轻易的制造出了食物和美酒……而这免不了受到我的一番讽刺,
毕竟山下的小村庄中,可是有不少人需要靠这美酒活命的。
而他则非常道貌岸然的,把那归咎于其他更优先的事项。在餐桌上我们询问了他很多问题,他很是从容的一一作答。
原来这些混种人曾经是斯特拉德的追随者家族,在被抛弃后,渴望获得野兽般的力量,于是院长便帮助他们变成了现在这扭曲的模样——用“晨曦自主”赐予的神术。
而那位文静的女性,则是他用尸体碎块制造的肉身魔像……是他打算嫁给斯图拉德的新娘。
他自称见过曾经痛苦徘徊的斯特拉德,知道斯特拉德失去爱人的痛苦,他深信着这是救赎斯特拉德,斩断此地诅咒的唯一方法。
并且因为直到现在他还能够正常的使用神术,他也深信着这就是神给他的指引。

任何辩驳与质疑都无法动摇他的顽固。
期间vikin还发现他其实是一只天界生物……而丹则被他的说辞所打动,表现出了对他行为的理解。

谈话结束之后,院长允许我们在此自由行动和休息,除了西侧的一间屋子不允许进入。
并且他还愿意给我们提供仅仅一次的,为一人去除一个黑暗这里的服务。
他明确的表示不会阻止我们与斯图拉德的战斗,同时也希望我们不要阻止他对斯特拉德的救赎。
甚至还拜托我们帮助他筹备新娘的婚纱……此外在餐厅的楼上,一位维斯坦尼尔女人也暂住在此。

院长离开后,阿尔德拉心系着伊娃夫人的预言悄悄的靠近那个女人想要观察她。
其他人则前往2楼会见那个,维斯坦尼尔女人……那女人原来是个吸血鬼猎人,正在寻找身为传说吸血鬼猎人的师傅,范.海因。
并且她认为院长准备的新娘,必然会引诱斯特拉德来到此处,这正是埋伏他的好机会,她正做着相关准备。

甚至她还透露,那个一直没有音信的,预言中带着猴子的男人,很可能就是她隐居在瓦拉及镇的师傅。
此外一个尴尬的情况是——湖中之塔的爆炸马车中似乎装着她所有的资料笔记和备用武器等等——显然我们没有对她坦白。

​这时阿尔德拉经过了初步检查,vikin和卡恩也随后加入……
通过心灵交流,卡恩发现肉身魔像内部,完全都是混乱至极的绝望意识,
幸好卡恩没有嘴巴不会发出惨叫,但这依然让他很不好受。
我们越发怀疑这魔像真的能够带来所谓的救赎吗?

而我或许想的更远,这位院长若真的要实行他的目的,是否会对瓦拉及镇的伊斯丽娜下手?​
接着vikin和卡恩​……又悄悄潜伏着向院长禁止进入的区域探索。
然而刚到门口附近……无数混种呻吟的声音就让他们不再前进。
此时我稍微有点后悔,没有研习与隐形相关的术法……
但就算真的让他们隐身进入其中以那个数量和密度,或许也还是太莽撞了。

经过一番审时度势​,最终我们决定不在修道院久留。
甚至说服吸血鬼猎人暂时停止布置陷阱与我们同行……驾着马车全速向摩邓肯的豪宅行去。

为了赶上瓦拉及镇的庆典,时间已经非常紧张了,马车在布鲁诺的驱使下一路飞奔​,直到夜幕降临。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连日来的急速驾驶过于劳累,还是手上受的伤没有痊愈。布鲁诺似乎没有注意到路上一个非常隐秘而危险的小坑……
砰的一声,马车车轴应声而断,飞进周围的迷雾中。两匹拉车的马,其中一匹当场死亡,另一匹也摔断了腿。
阿尔德拉迅速救治了尚且存活的马匹。靠着vikin召唤坐骑的能力,我们今后勉强还能继续拉动马车。
可惜除了车轴在夜晚的迷雾中无法寻找之外,那雾气似乎非常强势的聚拢过来正要将我们淹没。
阿尔德拉举起圣徽,高颂圣洁的语句召唤出巨大的光芒,以强大的意志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我趁着这仅有的机会,召唤出了李欧盟小屋,将我们庇护在其中。这时无数的狼群和其他野兽,也随着迷雾围了过来……
之前似乎见过一面的银龙骑士骷髅骑着他的战马,与那些野兽在迷雾中战作一团。
丹通过读取它的意志​,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却被言辞强烈的拒绝,那位银龙骑士似乎正陷入极为狂热的复仇冲动之中。

vikin主张前去帮助它战斗,但最终经过集体表决​,我们选择不踏出小屋半步,一直休息到天亮。
虽然银龙骑士曾在我们迷路时为我们指引过方向,对我们有一次恩情……但迷雾的未知和恐惧仍让我们不愿涉险。

第十五天

​一早,当我们醒来时,这一选择的结果呈现在了我们面前——马车已在战斗的波及中彻底毁坏。
虽说我即便如此也不觉得这是错误的选择……​但队伍中比我更血气方刚的几人,似乎不免有些后悔的意思。
失去了交通工具后,我们接下来的路程显得有些艰难。
靠着仅剩的一匹马和vikin召唤的坐骑……我们一路急行军,终于在黄昏时分,抵达了摩邓肯的豪宅。
但是魔邓肯却不在其中,只留下了一封信,说自己外出了,既没说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我们之前打好的算盘,算是完全落空。想要依赖魔邓肯和女巫的传送术直接进入瓦镇内部显然是不可能了。
我们唯一能够赶在庆典之前抵达瓦镇的方法,只有明天一早继续急行军了。

第十六天

庆典就在明天了,如今真的是分秒必争……
仅剩的一匹马,加上vikin和丹分别的召唤的坐骑,今天我们有了三匹坐骑,
再加上轮换式的分配体力,仅用了12个小时我们便在毫无力竭的情况下抵达了瓦镇附近。

本地人阿尼亚带着易容的vikin从正面进入,卡恩和丹则借着迷踪步突破封锁……
只有我和布鲁诺还有阿尔德拉留在外面,等待接应。
虽说我也会用迷踪步,但精灵的外貌实在是太显眼了,
而且我很担心,如果连我也离开了,剩下的这两个人会不会直接拿起大斧和锤子就把门口的守卫砍倒了,
毕竟最糟的情况我们可能需要在镇外过夜,那时我的能力就是必须的。

潜入进去的四人,分头活动,查探情报……最终又聚集在了蓝水旅店。
旅店老板认可了我们对酒庄的帮助,将阁楼上的宝物赠予了我们,那似乎是一枚“鸦族圣徽”,拥有着很强的光明力量,是对抗斯特拉德的强大助力。
同时旅店老板也通过笔记告诉了他们第2颗宝石很可能就在一处沼泽中。同时他们也见到了在此帮工的伊斯丽娜,确认了她的平安。
最后老板提供了一辆推车,将我们从城墙外接应了进来。

到此为止都还算顺利,但此时却又发生了分歧……
我们是否应该等待明天庆典开始再行动,还是说今夜连夜就把问题解决呢?
一番争论和表决之后,我们当断则断,不再拖延。
天色已暗,为了确实的侦查……我们去到女巫的店里,又一次满足了她的恶趣味换取了两次黑暗视觉法术。

vikin和卡恩凭借敏捷的身手,小心翼翼的潜入镇长的宅邸,一楼无事发生,建筑内除了通用的楼梯,后方还有一个小小的楼梯。
二楼他们一路聆听周围的动静……但或许是气氛过于紧张,又或者是对方的气息确实轻微……
当他们打开一扇房门时,一个穿着睡衣拿着娃娃的两米多高的彪形大汉和他们直接撞了个照面,房间的墙上则有更多精致的娃娃,其面容全都像极了伊斯丽娜。

两人当即和他发生了战斗,其中vikin堵住了出口防止对面逃跑……并且一边攻击一边要求对方投降。
战斗的声音随着vikin肩膀上的渡鸦传达给了在外待命的我们……我们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支援。
然而当我们赶到时……vikin已经被对方浸染火焰的巨斧砍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卡恩也是危险至极……我毫不犹豫的使出浑身解数,向那男人攻击,其他人也毫不留手。
终于那壮汉倒下了,vikin也被阿尔德拉的回生术救起……然而再次起身的vikin,他给人的感觉似和之前很不相同。
————————————————
这些是我很久之后综合各方面情报整合出来的推理:
或许在那场战斗中年轻的vikin终于选择了自己未来的道路……在信条和自由中选择了后者。
他心中毫无疑问曾有一位信念坚定的圣武士,但选择另一条道路的他也被这份力量抛弃……
或许,这才是他在那场战斗中战死的真正原因。
————————————————
随着战斗的落幕,楼上和隔壁都传来了呼唤警卫的声音……
我们迅速前往隔壁,压制了正在呼救的镇长和他的夫人。
却发现我们一直以为是邪恶魁首的镇长,不过是个只能挥动短剑的狼狈男人。
而那彪形大汉只是他雇佣的保镖,那些娃娃则是保镖依照死去的妹妹订购的玩具。

经过一番审问,侦测思想,侦测犯恶,唬骗的轮番轰炸。
我们发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这镇长虽然确实是邪恶, 但却并非那种应被立即斩杀的本质邪恶之徒。
他对我们而言做的最坏的事情,也就只是下令通缉我们而已。
对镇民们虽然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却也没有因他们的“蓄意不幸”而做出比囚禁更残酷的行为。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相信庆典的快乐能够抵御斯特拉德的邪恶力量。
甚至他连教堂失窃的圣物是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我们除了转而怀疑镇中的另一个势力,企图夺权的男爵夫人是否是幕后黑手外……
只能软硬兼施的试图让镇长将我们今夜的袭击压下来,甚至将他和我们绑在一条船上。

但就在此时,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
在整个城镇的最西边,巨大的邪恶爆炸吞噬了修道院。
阿尔德拉毫不犹豫的向那边冲去,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