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主题: 【LOG】剑从天外飞来  (阅读 257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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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 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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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剑从天外飞来
« 于: 2018-12-03, 周一 23:38:36 »
<拂晓型Lee> ————————————————————————————————————————————————————————
<拂晓型Lee> “——你听说过神隐吗?吉利同学。”

<英吉利> “呃……大概没有吧,大概……”
<拂晓型Lee> 在直到刚才为止还数落着你的高一(六)班班主任接着电话的这段空档里
<拂晓型Lee> 优等生打扮的少女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手边的桌上是她刚搬过来的数学作业

<英吉利> “所以……神隐到底是什么?”
<拂晓型Lee> “嗯……以结果来说的话,就是不见了吧。”
<拂晓型Lee> “原本在的人,从某天开始就不在了。”
<拂晓型Lee> “哪儿也找不着,联系不上,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拂晓型Lee> “有能回来的,也有无法回来的。”

<英吉利> “啊,老人会说是拍花子或者叫魂不是吗……科学的来说就是诱拐之类的”
* 英吉利 推推眼镜

<拂晓型Lee> “所以说啊,吉利同学,你没有户籍这件事,是真的吗?”
<英吉利> “暂住证不算吗?”
<拂晓型Lee> 班主任还在讲着电话
<拂晓型Lee> 稍远处的历史老师把视线投了过来,微微挑了挑眉毛——可能是跟你讲话的那个人,刚才的声音太大了
<拂晓型Lee> “不,我听说了哦。”
<拂晓型Lee> “你是相反的类型吧,吉利同学,我听说你是在去年十二月份突然出现的。”
<拂晓型Lee> 不知道为什么喜滋滋的,一脸得意的表情

<英吉利> “嗯……”
* 英吉利 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拂晓型Lee> “平时总独来独往,家长会也从没人来过,谁也不知道住在哪里……”
<英吉利> “你没想过只是家长普通的很忙这个原因吗……”
<拂晓型Lee> “所以啦,你也该答应我了吧,答应我——长你一岁的前辈,任琴,的这个小小的请求!“
<拂晓型Lee> “加入怪谈兴趣小组!”

<英吉利> “说实在的,我觉得现在不要继续听下去比较好………………好吧,已经迟了”
<拂晓型Lee> 远处的历史老师叹了一口气
<英吉利> “让我马上编一个理由拒绝吧,那个……放学后我要回家照顾我生了重病的祖母……”
* 英吉利 面无表情地棒读

<拂晓型Lee> 而班主任也终于被少女的大嗓门惊动了
<拂晓型Lee> ——而且看起来她正好讲完了电话
<拂晓型Lee> “任琴!你又来了,这是这个月的第几次啦……”
<拂晓型Lee> “哎呀……回头再说,我不会放弃的!”
<拂晓型Lee> 在对你俏皮地挤了挤眼之后,高二(一)班的调皮班长像猫只似的灵活地溜出了办公室
<拂晓型Lee> 而你也意识到自己算是被班主任给救了——虽然后者是个快一百公斤的大妈
<拂晓型Lee> 作为代价,被迫又听了大约两个小时左右的、有关常识的说教
<拂晓型Lee> “……所以说,就算是别人先惹到了你,你也要先来找老师处理,而不是……”

<英吉利> “懂了懂了……我不会再自己解决了……”
<英吉利> “不过先生看起来一点也不强……能打赢那些家伙吗……”
* 英吉利 小声

<拂晓型Lee> “嗨,你每次都这么说……”
<拂晓型Lee> “这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
<拂晓型Lee> 班主任眉毛一竖
<拂晓型Lee> 然后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拂晓型Lee> 你精疲力尽地从办公室里脱身

* 英吉利 耸耸双肩,好像要抖掉粘在身上的说教
<英吉利> “啊…………哈…………”

<拂晓型Lee> 天色已经有点儿暗了
<拂晓型Lee> 这个点儿恐怕连武道生都已经结束训练回家了,更别说普通学生
<拂晓型Lee> ——门口堵着你的那个例外
<拂晓型Lee> “——”

<英吉利> “——”
* 英吉利 大眼瞪小眼地盯了一会
<英吉利> “所以说啊…………”

<拂晓型Lee> 高一(九)班的汪哲歪着嘴,恶狠狠地——虽然想这么说,但表情里少了些底气——瞪着你
<英吉利> “能不要继续这样瞪着我了吗?”
<拂晓型Lee> “……你背后是哪门的?”
<拂晓型Lee> 他壮了壮胆

<英吉利> “办公室门?”
* 英吉利 回头看了看老师办公室的门牌

<拂晓型Lee> “……别耍人!”
<英吉利>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要走了”
<拂晓型Lee> “英吉利!”
* 英吉利 从汪哲身边走过去
<拂晓型Lee> “你不听我的话,会吃苦头的!”
<拂晓型Lee> 他从背后吵你嚷嚷
<拂晓型Lee> “你那天送进医院的人……”

<英吉利> “……管他是谁呢……“
* 英吉利 小声嘟囔着,加快了脚步

<拂晓型Lee> 他嚷了些门派、面子之类的事——和以往差不多,只是用词重了不少
<拂晓型Lee> 你也就当没听见
<拂晓型Lee> 只是默默加快了脚程
<拂晓型Lee> 按着平时的路子穿过闹市区
<拂晓型Lee> 赶在太阳完全下山前抵达了市郊
<拂晓型Lee> 这城中最后一片还没来得及拆掉的老城区就坐落在那里
<拂晓型Lee> 换句话说,也是城里为数不多让你有家乡感觉的地方

* 英吉利 脚步不由地轻快起来,身子灵巧地从一片阴影闪到另一片阴影
<拂晓型Lee> “今天下课好晚啊,吉利。”
<拂晓型Lee> 回到充作宅子的废弃商场,阿鹿和往常一样迎了上来

<英吉利> “被先生念到头大,自然就晚咯”
* 英吉利 打量一下同伴,今天身上有没有多出新伤

<拂晓型Lee> 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你得以确认,去年十二月之前的一切并不是梦——的存在
<拂晓型Lee> 被你这样看着,她颀长、消瘦的身体稍微有些害羞地缩了缩,藏住缠着胶带的指尖

* 英吉利 不由得也有点害羞地移开目光
<英吉利> “嗯咳,总之今天过得还顺利吗?”

<拂晓型Lee> “阿鹿今天……只是学了一下这边是怎么做饭的。”
<拂晓型Lee> “没有碰什么危险的东西……”
<拂晓型Lee> 你回想起昨天她打坏的除草机……虽然本来就是废弃的东西

<英吉利> “……总觉得有不妙的感觉,不过阿鹿做的饭肯定很好吃就是了”
* 英吉利 决定不要继续深究下去

<拂晓型Lee> “嗯,来吃饭吧,吉利。”
<拂晓型Lee> 饭很香,虽然菜色多少有些朴素
<拂晓型Lee> 但助学金用来支撑两个人的生活本来也不算宽裕
<拂晓型Lee> 倒不如说应该称赞她做到这个程度非常不错了

* 英吉利 一边飞快地用筷子把饭扒拉到嘴里,一边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英吉利> “唔……对了,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突然出现的事情了……”

<拂晓型Lee> “不是因为阿鹿吧?”
<拂晓型Lee> 女孩的神色有些紧张,但她注意的点和你不同

<英吉利> “应该不是……大概是她的天赋吧……”
<英吉利> “不过这样下去总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发觉不对的……我脑子笨,阿鹿觉得应该怎么办才好”

<拂晓型Lee> “只要不被阿鹿拖累到,吉利没关系的。”
<拂晓型Lee> “凭吉利的本领,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英吉利> “阿鹿才不是累赘……嘛,不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拂晓型Lee> “……吉利想回去吗?”
<拂晓型Lee> 她没有说回哪里

<英吉利> “……唔……”
<拂晓型Lee> 你稍微回想了一下那时候的事情
* 英吉利 推推眼镜,迟疑了一下……不过迟疑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拂晓型Lee> 在去年十二月份之前,你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发生改变
<拂晓型Lee> “吉利在这边过得很好吧?”
<拂晓型Lee> “有更多年龄相仿的人。”

<英吉利> “这边……很和平,我都稍微变钝了,但意外的,不讨厌”
<英吉利> “倒是阿鹿想回去吗?”

<拂晓型Lee> “阿鹿……曾经觉得若死在那边就好了过,大概。”
<英吉利> “死才不好,死了我就见不到阿鹿了”
<拂晓型Lee> 她指指脑袋——你知道她的发丝下头遮了个极大的疤
<拂晓型Lee> “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拂晓型Lee> “只不过,刚来时还迷迷糊糊地记得一些……”
<拂晓型Lee> 她在担心什么,你是知道的
<拂晓型Lee> 她那张脸,最近也偶尔会出现在电视上
<拂晓型Lee> 只是气质更加狂放,更加不羁
<拂晓型Lee> 【现在插播一则新闻:自去年六月起在逃的重犯,‘暮剑’苏路,目前仍在逃亡中】
<拂晓型Lee> 【该犯曾杀伤同属‘归尘剑门’的一十七位门徒后,抢夺门内秘笈逃窜】

<英吉利> “不记得……也好,恩,大概”
<拂晓型Lee> 你很清楚,她来到你的身边已经远不止一、二年了
<拂晓型Lee> 而她在陪伴你这段时间内面貌的变化之小,也是来到这边之后才意识到的
<拂晓型Lee> “嗯,那么,今天收拾就拜托吉利了。”

<英吉利> “交给我啦!”
<拂晓型Lee> “我去看看屋顶的园子。”
* 英吉利 麻利地把盘子碗堆在一起,单手托住,往屋外的水池走过去
<拂晓型Lee> 从水池边沿外头,正对着楼下的十字路口
<拂晓型Lee> 有个鬼鬼祟祟的小影子在那附近转悠着
<拂晓型Lee> 一般人想看到这个高度,还想看的真切那是十分的有难度

* 英吉利 把眼镜往下拉了一拉,目光从镜片上方往下看去
<拂晓型Lee> 只是普通学生的高二(一)班任大班长也不例外
<拂晓型Lee>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英吉利> “……这个时间来这里,该说她胆大呢,还是傻呢……”
<拂晓型Lee> 但似乎已经有些迷路了
* 英吉利 把眼镜推回原位
<英吉利> “阿鹿,有个傻瓜同学找到这里来了,我得出去看看”
* 英吉利 朝楼上喊了一声,把盘子碗泡在水池里,在裤子上擦擦手,就往下走去

<拂晓型Lee> “哎呀,那阿鹿就待在楼顶园子了,吉利等人走了再喊阿鹿下来吧。”
<拂晓型Lee> 借着夜色接近了在废旧大楼之间徘徊的大小姐,你听见她嘴里咕哝着“应该在附近了吧……?”“这边?还是那边?没看见灯啊……”“汪哲的情报不太准哩”之类的话

* 英吉利 哦了一声,然后从废弃大楼后面破光了的玻璃幕墙上跳出去,绕个圈子朝任琴的后方转了过去
* 英吉利 从后面悄悄靠近,压低声音

<拂晓型Lee> 这时的天气已有些寒意
<英吉利> “不许动……举起手来”
<拂晓型Lee> “咿——!”
<拂晓型Lee> 少女吓了一跳
<拂晓型Lee> 全身僵了片刻,才从口音里听出端倪来

<英吉利> “恩,你还知道害怕啊……”
<拂晓型Lee> “吉利同学你……坏心眼!”
<拂晓型Lee> “你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啊……”

* 英吉利 把手抄在兜里,做出恶狠狠的样子瞪着任琴
<拂晓型Lee> “汪哲没骗我哩,他还有点用嘛。。”
<英吉利> “比起我的事,你知道不该一个人晚上来这种地方吧,尤其是晚上”
<拂晓型Lee> “胆子不大的话,怎么办怪谈兴趣小组的活动啊。”
<英吉利> “明明是人更可怕……总之,赶快回去,我把你送到车站”
<拂晓型Lee> 任琴的脸颊冻得红扑扑的,口里呼着白气
<拂晓型Lee> “不嘛,看在我都找到这边来的份上,你就坦白告诉我啦。”
<拂晓型Lee> “神隐这回事,是不是真的?”

<英吉利> “如果我说不要你就会继续干蠢事是吧……”
<拂晓型Lee> “诶,怎么能这么说长辈呢……”
<拂晓型Lee> “……好像也不对哦?”
<拂晓型Lee> “反正我比你年纪大就是了。”
<拂晓型Lee> “好了好了,不要摆出那么可怕的表情。”
<拂晓型Lee> “知道你家在这边之后我已经算是达成目标啦。”

<英吉利> “唔,该怎么说呢……有没有神隐我不知道,不过就算有的话,这里也没有神什么事情“
<拂晓型Lee> “只要不是在这种时候,以后来找你玩也……唔?”
<英吉利> “什么时候都不要来就帮大忙了,我是认真的”
<拂晓型Lee> “这、这么说反而叫人更感兴趣了耶……太强人所难了!”
<拂晓型Lee> 少女又呼出一口白气
<拂晓型Lee> “好吧。”
<拂晓型Lee> “好像的确是认真的呢。”
<拂晓型Lee> “我答应你,不来就是了。”

<英吉利> “嗯嗯……”
* 英吉利 用力点头

<拂晓型Lee> “反正,那个给我情报的家伙看着也没安好心。”
<拂晓型Lee> “大概是想看着我给你找麻烦吧,汪哲。”

<英吉利> “随他去吧……走吧,我送你”
<拂晓型Lee> 就在这时,你的脊背上微微腾起一道寒意
<拂晓型Lee> 这种感觉过去曾无数次救过你的命

* 英吉利 装作若无其事地一侧身,手臂一伸拉住任琴的手
<英吉利> “跑起来”

<拂晓型Lee> “嗯?啊……嗯!”
* 英吉利 也不等回应,迈开步子,拉着任琴转向一条小巷
<拂晓型Lee> 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拂晓型Lee> 你很熟悉这种做法
<拂晓型Lee> 虽然有些粗糙,但这的确是内息的运用法之一
<拂晓型Lee> 在掩藏行迹以守株待兔的时候,你也偶尔会用类似的做法
<拂晓型Lee> 但比这要久得多,也自然得多
<拂晓型Lee> 不会像这样,一旦中断屏息就会有短时间的内息紊乱

* 英吉利 盘算了一下自己这边的优势和劣势
<拂晓型Lee> 从而令到脚步比一般人还要更加沉重
<拂晓型Lee> “突、突然这样子是……难道说,有什么危险人物吗?”

<英吉利> “拖油瓶减一分,熟悉地形加一分,结果收支平平,往这边拐……危不危险我不知道,总之先把你送走再说”
<拂晓型Lee> 你们转进小巷,在布满龟裂的小道上跑着
* 英吉利 熟练地几次急转弯,期盼着身后脚步声被甩远
<拂晓型Lee> 要论地形熟悉肯定是你占优势,毫无疑问
<拂晓型Lee> 但对方似乎也非等闲之辈
<拂晓型Lee> 从中途开始就分作两路
<拂晓型Lee> 似要将你围堵起来
<拂晓型Lee> ——但毕竟对这附近远没你熟悉
<拂晓型Lee> “呼……呼……还、还没到吗吉利同学?”

* 英吉利 在心里计算着路程,离车站还有一个路口,但应该会被堵住
<英吉利> “别说话,小心咬到舌头”

<拂晓型Lee> “咦?……呜——!?”
* 英吉利 嘱咐一句,猛地把任琴抄住,抱了起来
* 英吉利 同时伏低身子,连续蹬地,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

<拂晓型Lee> “!”
<拂晓型Lee> 不出你的意料,有人也跟着跳了上来
<拂晓型Lee> 但同样不出你意料的是
<拂晓型Lee> 他没有能跟上你的功夫
<拂晓型Lee> “什么功夫……?!”
<拂晓型Lee> 散乱、不成章法的发劲方式
<拂晓型Lee> 外面真的和平啊——给人以这种感觉的追踪者,一个接一个的落了下去

* 英吉利 借着强行抄出的近路,在合围完成前冲到了离开老城区的唯一一个车站前
<拂晓型Lee> “哈呜……我、我明天,会在学校等你的!”
* 英吉利 一边把任琴放下,一边终于转身,打量着远远追过来的埋伏者
<英吉利> “恩,明天再说吧”

<拂晓型Lee> (似乎)非常清楚自己只是拖累的任大班长,一步也不停地冲向车站内
<拂晓型Lee> “所以你一定要来啊!”
<拂晓型Lee> 接着你就被围住了
<拂晓型Lee> “——让我们好找啊,英家小子。”

<英吉利> “嗯……辛苦了”
<拂晓型Lee> 为首的那个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眼神阴鹜
<拂晓型Lee> 另一位较像样子的是个老人

<英吉利> “能简单点说,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拂晓型Lee> 半闭着眼,和周围完全不成样的一干人相比,内息没有丝毫紊乱
<拂晓型Lee> “归尘剑门……对这名字有印象吧?”

<英吉利> “啊……归尘剑门!”
<英吉利> “没听说过……”

<拂晓型Lee> 男人走到你背后
<拂晓型Lee> “装蒜是没用的,小子,在你料理三中那群不成器的武道生时,我已经看过你的功夫了。”
<拂晓型Lee> “记得是比了三场吧,剑、枪、掌。”
<拂晓型Lee> “你不该答应比剑的。”

<英吉利> “嗯……?”
<拂晓型Lee> “第七招,虽然你有掩饰,但我不会错认本门的暮阳剑。”
<拂晓型Lee> 掩饰……?
<拂晓型Lee> 回忆了一下
<拂晓型Lee> “那招非本门之人就只有一人能教……”
<拂晓型Lee> ……他说的是阿鹿八年前教过之后被自己改良的那招吗

<英吉利>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姑且问你一句吧”
<英吉利> “你觉得那一招有几年功夫的火候?”

<拂晓型Lee> “哦,不愧是少年人,心气挺高嘛,我不讨厌。”
<拂晓型Lee> “我看你也不过十六七岁。”
<拂晓型Lee> “就能在这几个月里把这招练到有两年火候。”
<拂晓型Lee> “也算是个奇才。”
<拂晓型Lee> “如果你愿意说出那女人的行踪,我们归尘剑门或可对你既往不……”

<英吉利> “两年嘛……哈……”
<拂晓型Lee> “——住口。”
<拂晓型Lee> 那老人出声了
<拂晓型Lee> “师叔?”
<拂晓型Lee> “叫你住口。”
<拂晓型Lee> 老人张开一双细眼,盯住你

* 英吉利 不由地伸手推推眼镜
<英吉利> “老前辈有何见教?”

<拂晓型Lee> “那一招暮阳剑该如何改良,我已苦思多年。”
<拂晓型Lee> “那一手剑招,以你的年纪若非自小起便是本门弟子。”
<拂晓型Lee> “绝无可能练成。”
<拂晓型Lee> 他话语里无喜无悲
<拂晓型Lee> 仿佛一具尸体

<英吉利> “这……晚辈确非贵宗弟子,总是别有隐情,还望前辈宽佑则个,莫与深究”
<拂晓型Lee> “……”
<英吉利> “至于这手剑招的来历,与你们想的那人并无牵涉……大概?”
<拂晓型Lee> 一时间,老人沉默不语
<拂晓型Lee> 而你身后的男子则在讶异之后心下微喜
<拂晓型Lee> 他自知这师叔已习武成痴
<拂晓型Lee> 见着精妙招式、心法
<拂晓型Lee> 总会设法与之交手至融会贯通为止
<拂晓型Lee> 别称‘剑痴’罗集理
<拂晓型Lee> 此次想来也是见猎心喜,才特地跟了出来
<拂晓型Lee> 眼前这少年人想必不会好过了
<拂晓型Lee> 而你只觉得眼前老人的杀气由无转有,由低转高,眼见愈发地强了
<拂晓型Lee> “来人,给他剑。”

<英吉利> “诶呀…………”
<拂晓型Lee> 周围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随即将身后的短箱解下,从中抽出一物
<拂晓型Lee> 向你抛来

* 英吉利 随手抄起剑来
<英吉利> “没得商量吗?”

<拂晓型Lee> 只见它在空中变形伸展成一笼柄长剑,明晃晃的甚是锐利
<拂晓型Lee> “学无止境。”

<英吉利> “那就没办法了……”
<拂晓型Lee> “我年事已高,于武道上已可说是古今纵览。”
* 英吉利 右手提剑斜斜下指,左手轻轻摘下眼镜,双目微阖,再张开时,双瞳已经化为紫色
<拂晓型Lee> “但眼见之精妙终不如尽握在手来得令人安心……少年人,你叫什么名字。”
<英吉利> “英吉利,领教了”
<拂晓型Lee> 老人也举起剑来
<拂晓型Lee> “‘剑痴’罗集理在此——身为长辈,让你三招吧。”

<英吉利> “那老人家你可要小心了……哈”
<拂晓型Lee> “剑也好,拳掌招式也好,尽可攻来。”
* 英吉利 解开自缚,紫瞳之下,周遭的时光几乎停滞
* 英吉利 普通地跨前一步,长剑平平进取中宫

<拂晓型Lee> 四周之人皆突觉气息一窒
<拂晓型Lee> 老人双目睁开
<拂晓型Lee> “这剑……”
<拂晓型Lee> 金铁交鸣
<拂晓型Lee> 罗集理从方才起便一直平稳如初的内息头一次乱了

<英吉利> “第二招”
<拂晓型Lee> 他面上喜怒交加
<拂晓型Lee> “是铁灯道人的……唔!”
<拂晓型Lee> “不,不对!”

* 英吉利 剑走回锋,自下而上一抹
* 英吉利 手腕轻轻抖动,剑刃瞬间好似化作流水般,就要滑进罗集理的防守圈子

<拂晓型Lee> 他身形剧震,连退三步,勉力化去剑势,一抹胡须落下,面上已有血痕
<拂晓型Lee> “这是五岳圣教的雪华剑……连剑谱上都没有记载!”
<拂晓型Lee>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剑招!”

* 英吉利 同时倒退一步,剑举过顶,化柔为刚
<拂晓型Lee> “铁灯道人和五岳教主都已经……”
<拂晓型Lee> 老人眼中的惧色已胜过喜色
<拂晓型Lee> “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

<英吉利> “三招,日暮,关山,似剑痕”
* 英吉利 身形倏进,手中长剑好似在日落时逐渐拉长的关山暮影,让人产生不断延伸的错觉

<拂晓型Lee> 你身后的男人也心神剧震
<拂晓型Lee> 要问为什么
<拂晓型Lee> 那是因为,仗剑行道、善恶莫辨的铁灯道人也好,一度威震中原的五岳教孟教主也好
<拂晓型Lee> ——都是神隐之人
<拂晓型Lee> 因某日忽然不再存在、而未能留下完整剑谱的武道名家
<拂晓型Lee> 无人知道他们去往何处
<拂晓型Lee> 下场为何
<拂晓型Lee> ——原本在的人,从某天开始就不在了
<拂晓型Lee> ——哪儿也找不着,联系不上,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拂晓型Lee> 剑音鸣响
<拂晓型Lee> 一把剑高高飞出

* 英吉利 手腕一挫,生生将剑在老人面前停住
<拂晓型Lee> “你……”
* 英吉利 硬收极招几乎岔了内息,连忙掏出眼镜,重新戴好
<拂晓型Lee> 罗集理已经脸色惨白
<拂晓型Lee> “师叔!”
<拂晓型Lee> 周围的男人们赶忙走上来扶住老人

<英吉利> “还望前辈莫与追究……有些事情,我也说不清楚,深究多半并无好处”
<英吉利> “原剑奉还,我这就走了”
* 英吉利 倒转剑柄,递给刚才抛剑的男人

<拂晓型Lee> 老人嘴唇发颤地看着你转过身去
<拂晓型Lee> 男人接过剑,有些不明觉厉地目送你离去
<拂晓型Lee> “师叔……”
<拂晓型Lee> “我们要不要,那个……”
<拂晓型Lee> “——别。”
<拂晓型Lee> “别动手,这个少年……这个……这个……”
<拂晓型Lee> ————————————————————————————————————————————————
<拂晓型Lee> “这一趟去的可真久呀,吉利。”
<拂晓型Lee> “和人聊得还好吗?”

<英吉利> “阿鹿,要不要考虑搬家啊……”
<拂晓型Lee> “吉利觉得好的话……但想再找住得惯的房子恐怕难了呢。”
<英吉利> “说的也是……那就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啊”
<拂晓型Lee> 你静下心来,喝着阿鹿端上来的淡茶
* 英吉利 盘膝坐在三条腿的破凳子上,手里捧着茶杯
<拂晓型Lee> 掌心还残留着剑的触感
<拂晓型Lee> 那是去年十二月份前的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崭新的感触

<英吉利> “不过,阿鹿,我想通了,咱们还是得回去……”
<英吉利> “但在回去之前,不好好见识见识这边,见识见识这边的武学,可就亏大了”

<拂晓型Lee> “阿鹿倒是觉得,那种东西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吉利这么想的话,那这样便好吧。”
<英吉利> “不是我,是咱们一起……明天我就去想想办法,先把通缉的事情解决掉”
<拂晓型Lee> “哎,那不是,太麻烦吉利了吗?”
<英吉利> “说什么傻话呢……”
<拂晓型Lee> “可不能为了阿鹿的事连累到吉利啊?”
<英吉利> “那是多少年以前来着……我说过的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拂晓型Lee> ——过去
<拂晓型Lee> 又或者是,未来
<拂晓型Lee>
<拂晓型Lee> 那里似乎,与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空间连接着
<拂晓型Lee> ——那里,曾诞生过一个男婴
<拂晓型Lee> 不来自于任何时间、任何空间的,仅仅只归属于那里的,一个孩子
<拂晓型Lee> 他与落到那里的人们,与被世间认为神隐了的游侠、豪侠、恶人、魔头们相遇,又分离
<拂晓型Lee> 在那样的邂逅与别离中成长到了十七岁
<拂晓型Lee> 他姓英,名吉利

<英吉利> “总之,说定了”
<拂晓型Lee> “呵……吉利这么认为的话,那便好吧,但,那是从明天开始的事吧?”
<拂晓型Lee> “今天要好好休息啊,吉利。”
<拂晓型Lee> ——————————————————————SAVE————————————————————————————

NG记录
<拂晓型Lee> 只是默默加快了教程

<英吉利> 对,默默跳过了教程